她走到沙发前把人放下,调侃道:“被抱这么熟练,怎么接吻学不会呢?”
“……”这是一回事吗!
舒越揪着她的衣摆,羞臊地解释:“借位居多。而且……就算拍吻戏……也不会伸,伸舌头……”
他的家教不允许他去以任何借口骚扰女性。
哪怕是工作也不可以。
“噢~那要是别人伸舌头呢?”她覆上来,重新剥开他的衣服,双手不老实地刮过粉莓果。
底下的人果然颤抖了下,低低的,哑声说:“不会。”
不会有人伸舌头。
和他对戏的都是女演员。
是同事,是朋友。
戏里再亲密也只是工作。
戏外虽然有保持联系,但都有分寸,不会逾矩。
向星罗吻上他的喉结,问出第三个问题:“有人追过你吗?”
舒越双手搭在她手臂两侧,怕她摔下去。
他仰起头,呼吸粗重:“嗯……有。不要咬……等会,吃完饭后再咬。”
满脖子印子……
她会暴露的……
到时候不仅剧组的人知道,连林霖都会听说。
林霖要是闹起来,他无所谓,却对她名声不好。
这个社会,对女性诸多枷锁。
舒越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被架在言论的烈火上炙烤。
他轻喘出声,微微调整姿势,让她能啃咬自己别处衣物能覆盖的地方。
其实舒越从小到大,不论是圈内还是圈外。
一直有人追。
可舒越比任何人都清楚爱而不得的痛苦。
他也清楚自己早已经把盛满爱意的玻璃罐寄给了向星罗,不会再有人让他如此心动,大费周章地想要了解关于她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