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应该是长得挺合变/态口味, 不然怎么总遇到这种事?
他的亲生父亲, 在酒精作用下,居然也想参与品尝自己亲生儿子的大型群体活动。
舒越不懂那个时候温民安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面对自己亲生儿子,不会产生伦理的负罪感与恶心感吗?
当温民安把双手按在自己身上那刻,舒越只觉得恶心,还有深切的悲哀。
他从不知道心寒两个字可以具象化到这种程度。
如果不是逃课去网吧的向星罗路过……
如果她没有路过……
舒越想,自己那个时候, 大概率会跳河自尽。
他慢慢把碗放下, 澄澈的汤已经不剩多少。
病房里, 空气是凉的。
身体却异常暖和。
舒予檀接了个电话说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三人应道。
家中二老虽然从政, 舒予檀却是从商的。
离开温民安后, 舒越只隐约知道自己母亲生意做的不错, 再多的他也不知道。
私立医院这个时间段人不算多,大部分在吃午饭。
电梯一路往下。
浸润在消毒水味里倒是愈发习惯。
舒予檀根据秘书的信息来到地下停车场, 左拐右拐,看到一辆雷克萨斯,在一堆百十来万车中异常显眼。
车主人也有点显眼,她在干什么?
挠方向盘吗?
向星罗正在抠方向盘上的碎钻,心想这台充公的小破车也不知道是谁在保养, 贴这么多钻也不怕发生车祸安全气囊弹出来时脸被炸成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