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接他的人明显是老手,知道怎么对待一个雏。
因为挣扎得太厉害,没到目的地他已经被绑上,压在座位上不得动弹。
正当舒越绝望之时,车突然停下。
他隐约听到窗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网吧里涌出一群高中生,堵住去路,叽叽喳喳地商量要去哪吃夜宵庆祝。
司机不耐烦地按喇叭。
他不按还好,一按立刻有人拍车窗,语气呛人,高喊这个地方禁止鸣笛。
司机不服气,连按好几下。
冲突升级,一群穿校服的但行为明显是混混的围在车前,非要让司机下去道歉。
舒越望见车窗外人群中熟悉的身影,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向星罗!”
只一声,立刻被两旁的人捂住嘴,摁在车上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车外的人明显听到这声,不止她还有胡桃和其他人。
“喂,车窗降下来!你们车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?!”向星罗叼着烟拍窗,“跟你说话呢,耳朵聋了?别给我装听不懂哎哟我x!”
黑车趁人少挤开人群,趁车前没人,一脚油门开出老远。
向星罗的校服被卷进轮胎,碾成破布。
她怒了,蹬起自行车就去追。
她一跑,胡桃不得不跟上,连带着其他人都跟了上去。
谁都不会想到,因为一件校服,居然会惹出这么多事。
四个轮胎的车速不是两个轮胎能比得上的,油门一加,立刻甩开距离。
黑夜里,又是黑色的车,本以为学生仔仔只是气性大,追不上顶多嘛两天就算了。
结果对方愣是仗着人多势众,加上对小镇地形的熟悉度,一群人没花费多长时间就找到了这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