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着向美兰的面给舒越打电话。
对方不接。
向星罗不知道舒越在b市的住址,他不接拉倒。
越想越气,她切牛排的动作跟杀人似的粗暴。
向美兰瞥她:“怎么,人家不接你电话你就气成这样?被甩了吧?”
“……什么叫被甩?”向星罗顿时心虚,“我就没跟他谈过!”
“嘁,别装了。我都看到你了。”
向星罗下意识看向胡桃,胡桃更是一脸惊讶。
两个狼狈为奸的小辈对望,向美兰直接肯定自己心中猜想。
“怕我催婚是吧?还是你脚踏两条船?”向美兰放下叉子,却牢牢握住了刀。她目光矍铄,如鹰般锐利,盯得向星罗浑身不舒服。
胡桃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恨不得把盘子端到一边,离远点看戏。
向星罗炸毛,脱口而出一句:“向美兰,这个年代杀人犯法。”
“去你的,老婆子刀口只冲小日子。”向美兰放下刀,“你啊,这些年谈的人我又不是不知道。你别看小桃,我会上网。音符上搜索栏里一打你名字就出来了。你老实说,谈了三个还是七个?”
“……七个?”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谈过七个?!
胡桃凑过来偷摸说了几个名字。
向星罗这才知道,给自己造黄谣的居然这么离谱。
她忙澄清:“三个,就三个。”
向美兰不依不饶:“林霖前两个是谁?”
前两个?
玩玩的性质。
她一时想不起他们的名字,含糊道:“有点忘了,姓李还是秦来着?”
“……忘了?”向美兰真是开了眼了。
这事还能忘?
胡桃提醒:“他们两兄弟名字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