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越双手不自觉颤抖,却依然轻易解开手铐。
他和她之间的联系,也如同这个枷锁。
相爱时,心甘情愿被绑在一处。
现在,连呆在一起都觉着厌烦。
“奶奶在医院,腕骨骨折,需要修养。”他简短交代。
向星罗一听,知道这个时候挪动老人家并不合适。
她想了想,扔出一张房卡给他:“镇子东边山上有个别墅,不想被打扰就去那住一段时间。还有,杨导那边你不用想着拒绝。我投了这么多钱,总归要收报酬。”
她故意把话说成这样,为的就是让他走出自己的世界。
把他塞进杨导那,是她知道这个剧组不会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。他完全可以专心演戏,不被外界侵扰。
不论真分手假分手,她依旧希望他能过好。
说完,她起身:“芝麻糊我带走了。”
舒越顿了顿。
这是她的猫,该还给她。
还了之后呢?
再也不可能见到它了吧?
连同它的主人……
他望向她,目光微微躲闪,却不得不回应:“好。”
向星罗嗤笑,走过去。
舒越正要以为她会抱起一旁的芝麻糊离开时,她却动手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
向星罗清晰地望见他眼底掩盖不及的苦涩,还有一晃而过的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