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星罗用太监嗓,话没说完,就听到胡桃喊了声:“奶奶。”
“……”向星罗做贼心虚,愣是半天没敢说话。
“俩加起来都有五十岁的人还这么幼稚,这么有空你们跟着小饼干她们去玩仙女棒,放放烟花不行吗?再晚点过来你俩又要像小时候那样尿和泥巴捏哆啦a梦了。”
向星罗脸上挂不住,难为情地嚷:“说什么呢向美兰,几百年前的事了还提。你到底找我们干嘛?没事打你的麻将去。”
向美兰压根不计较她的态度,这么多年祖孙俩互怼惯了。她想了想才说:“你打电话给舒越,说下过年好。然后问下,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胡桃瞥眼向星罗,她一脸心虚,欲盖弥彰的试探模样让胡桃明白过来。
舒越真是好手段,才几天时间已经捅破那层窗户纸,跟向星罗搞上了?
怪不得林霖骂他死绿茶呢。
速度也太快了。
胡桃在心中不断蛐蛐舒越。
向星罗清嗓,有点紧张:“干,干嘛要我打?你打给舒越奶奶不就好了……”
好在向美兰没有注意到,她沉思蹙眉:“你先打打看。”
向星罗别别扭扭拿出手机,打了过去。
幸好她没把舒越备注改成什么宝贝、亲爱的之类肉麻的别称,不然这下要露馅了。
舒越没有接。
向星罗意识到有点不对劲,不等向美兰发话再次打了过去。
这次,直到快结束时电话才打通。
向星罗刚想开口,话就卡在喉咙里。
向美兰和胡桃都在,她实在不好过于亲密,只清清嗓子说:“喂,舒越。”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。
向星罗紧张地瞅了眼身旁的两人:“那个……”
她话还没琢磨好怎么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