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没一会,又有电话打来。
一连拉黑三四个号码后,手机消停了。
舒越推开玻璃窗,好奇地问:“奶奶,是谁打电话?”
“我在调整音量呢。”舒华并不想让他知道,免得影响过年的好心情。
舒越也没有多问,按着食谱认认真真准备除夕的午餐。
姜葱蒜下锅,热气上涌的一瞬。
他听到客厅传来的异响。
二十多年来的压抑生活使他几乎不用思考,就意识到什么。
温民安来了。
自从舒越会赚钱开始,温民安再也没上过班,上啃老,下啃小,喝完酒开始打人。
灶火关闭。
他来不及把围裙解下已经冲了出去。
雾气蒸腾。
倒下去的凉水在大锅里滚动。
村里没儿女的老太太们都聚在一处,吃完饺子就开始搓麻将。
作为仅有的两个年轻人,胡桃和向星罗坐在电视机前,小声吐槽春晚难看成都又上升了一个新台阶。
来帮忙的婶子们用手背拍了下向星罗,叮嘱她们吃完自己洗碗,别放水槽里,会招来蜈蚣。
晚餐除去吃饺子,每人还有一碗水蒸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