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星罗急得拉开窗帘,藏进角落。
帘布落下的刹那,卧室门也开了。
舒越比她还紧张,坐在床上把被子和枕头压在腿上。
他眼中情欲之色还未褪去,面上也布满红晕。
凭着没退化的演技,先把呼吸调整过来。
舒华奶奶进了房间,看到他笑道:“今天起这么早啊?”
“嗯,今天……想出门晒晒太阳。”他找了个借口。
“晒晒太阳?”舒华奶奶一进卧室就感觉不对,“你房间布置怎么换了?”
“想换个风格。”
“也挺好,没这么压抑。”舒华奶奶环视一圈后才去看舒越,看他脸红,担心地问,“你发烧了?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没,没有。”舒越心慌,撒谎说,“可能过敏吧。”
“注意身体啊。唉,那龟孙子是不是又给你打过电话?”
“嗯,跟我要钱。”
向星罗听到他语调发生变化,支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你要不要申请去国外定居?”舒华奶奶声音里有疲惫,“总这么下去不是事,除非他犯法被抓进去,不然总跟个蚂蝗一样趴在你身上吸血。是我和你爷爷没教好他。你妈妈要跟他离婚的时候我还跟你妈妈说,早该离了,这么一个男人不值得……这是什么?”
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向星罗一颗心被高高吊起,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
她现在是八卦也不敢听了。
只求舒华奶奶别发现她。
舒奶奶要是发现了,不出五分钟,向美兰肯定也会知道。
向美兰知道了,以她的打牌和跳交际舞攒下的人缘,不用一小时,半个小镇都要知道了。
接下来就是把她和舒越绑到民政局,领证结婚摆酒一条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