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星罗想了想,问他:“你喜欢拍戏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好奇。”
“还行。”
行是行,不行是不行,还行是什么意思?
向星罗疑惑:“你被潜规则过?”
她总是如此直白。
打得人措手不及。
一些不太愉快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。
掌掴、侮辱、咸猪手、陪酒……
他想起有一次导演为金主牵线搭桥,问他愿不愿意献身。
藏在暗处的资本抽着烟,用黏腻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,似在打量满意的商品。
如果不同意,雪藏、销声匿迹、被曝隐私、买黑稿等等手段等着他。
资本想让人身败名裂,是一件比吃饭还简单的事。
他以为逃离他的父亲,来到一个新地方总会好些。
可是这个地方不过是他父亲灵魂碎片的分布地,是披着光鲜亮丽的人皮,穿着奢侈品,站在镁光灯下或是隐藏在幕布下的另一形式肮脏的灵魂。
他拒绝后,扛着重压在圈里勤勤恳恳拍戏。
精神上的症状比以前更加严重。
如果不是他母亲那边的人介入,他可能等不到向星罗退役就会死在某个角落。
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对方不愿提及的事。
向星罗忙转移话题:“菜可能上了,走吧?”
“我没被潜规则过。”
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嗯,好。”她就是随口那么一问。
向星罗往前走半步,舒越却不动。
她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