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非所问:“你刚刚,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在我睡醒之前。”
“这么聪明?”向星罗开玩笑地转移话题,“我是不是也该去读读书,免得配不上你?”
听到她说这些话,舒越愈发难受,他头疼欲裂,想吐的感觉又来了。
胃里酸水哽在喉间,他双手开始颤抖。
“抱歉,你先离开一下。”舒越捂着唇推开她,掀开被子往浴室跑去。
他赤足跑去有夜灯照明的地方。
向星罗清晰地看到他脚踝上有一道疤。
非常奇怪的疤痕,不像是割伤,更像是……烫伤?
他开了抽风机,压抑的呕吐隔着门模糊传出。
不会照顾人的向星罗忙打开手机搜索应对方法,扫了眼后迅速下楼去盛温开水。
舒越吐出的几乎都是清水,到最后只能吐出胆汁。
满口苦涩。
漱口水一杯接一杯,都无法消解舌根处的涩意。
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把脸洗干净,想要出门却已经是虚弱地连站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还在门外等自己啊,舒越……
快点站起来,跟她出门吃晚饭。
你怎么样都可以,她是被宠爱着长大吃不了苦。
地下恋情今夜才宣布开始,怎么能在她那里减分?
舒越想着她,身体却不允许他站起来。
太累了。
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额前湿淋碎发滴滴嗒嗒往下淌水,沿着白皙皮肤流入衣领。
他压抑着喘息,用尽力气去够左上方的香水,怕有难闻的气味。
才喷第一下,浴室门把转动。
向星罗脑袋探进来,被香得打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