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他,反问:“你用的什么香水?”
舒越愣了愣,“芦丹氏银霭鸢尾。”
“不对,不是这个味道。”
芦丹氏吊钟系列她都收集了,没有一瓶是这个味道。
舒越偏过头,指纹开锁。
大门关上。
他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香。
是费洛蒙。
听说,只有非常爱一个人时,才会闻到对方身上的这种特殊气味。
她是不是,也闻到了他身上的费洛蒙?
舒越放下她,向星罗却没有动,贴在他颈边深深深呼吸。
像一只闻到猫薄荷的猫。
舒越任她动作,他握住她的手,缓缓移到他胸口处。
手掌下,胸膛里的那颗心不正常地快速跳动。
向星罗意识到什么,望向他的双眼中带着不明情绪。
“我……”舒越眼中浮现水光。
鼻腔酸涩,如鲠在喉。
他该如何诉说这十年的爱意?
他爱她,却必须隐忍不言。
害怕失去的痛苦将爱笼罩,像水晶球里的明亮的小屋。
他看得见,却无法触摸。
他不忍看它破碎。
不忍里面带着闪粉的液体沿着裂缝流淌而出。
更不忍看小屋砸落,散成一片。
白雾升腾。
番茄与蘑菇在汤里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