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往后两步,脚跟绊到碎瓷片,差点坐地上。
舒越忙推开徐明,着急忙慌去拉她。
胡桃忍不了一点,用脑袋当棒槌磕在徐明妈额头上,趁她疼得松手,三步并两步,像只猫儿挠徐明的脸。
她边撕边骂:“让你打她!让你打她!老娘今天非弄死你!你踏爸当狗腿怎么了!你给人当舔狗人家都嫌你舔得不干净,舌头长吉尔短,你爸被尼哥干皮燕子才生下你这个胎盘!”
胡桃耳濡目染向星罗骂人的本事,这次是一点没藏着掖着,全倒给徐明了。
舒越没料到向星罗发起疯来力气这么大,一不小心被她挣脱,他被推到地上,手掌按在碎瓷片上。
鲜血淋漓。
好不容易等到保安过来把这四人拽开,外边围满一圈吃瓜群众。
“我去,那是向星罗吗?她回来了?”
“她跟徐大头怎么打一块了,不会是……”
“抢婚?”
向星罗听到,没等林霖骂人就吼道:“草你大爷我无影脚踹死你张烂嘴,抢你二舅姥爷的婚,他给我当龟奴我都要小心家里地毯被他传染上十八项性/病,你他爹的谁,给我站出来,当真我面说,日你全家个狗屎玩意。”
她曾因为在比赛时说脏话被禁赛过,哪是这么容易改过来的。
被向星罗骂的人是徐大头兄弟,听到她骂这么脏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差点要冲过来打她。
“星罗,冷静点。”舒越死死抓住她的手,两人几乎是以一个拥抱的姿势挨在一起。
林霖好几记眼刀扎过来,舒越都视而不见。
“放开!我非要揍他一顿。”她像头小豹子,不断挣扎。
徐明嚣张地挑衅:“谁怕谁!我看你打得过我,向星罗,你别以为自己现在退役没人管,等会警察一来这的电视台立刻过来,我看你怎么下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