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越大脑在此刻停止转动。

怎,怎么就亲上了?

恶魔坟场的苦甜味道渡来,生理性抗拒刚起了个苗头,他就听到她的声音。

“舒越。”

两个字,不同于平时恶劣态度的温柔。

童年以及在演艺圈遗留下的心理创伤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,他很喜欢她,却还无法克服那种恐惧以及恶心感,煎熬与欢愉交织,弄得他很难受。

难受得想吐。

向星罗对床伴反应向来关注,也正因为这点反差,林霖至今对她念念不忘。

她停下要进一步的念头,抚摸他脸上被她打红的痕迹,低声问:“你不舒服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他可以忍忍,只要她开心。

向星罗伸手把灯光调得又暗了些,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,耐心地亲吻他的耳廓,边亲边呢喃:“你要是不舒服,我可以随时停下。这个时候,我希望你快乐。”

他真的可以诚实说出自己的感受吗?

她再次来到喉结处。

湿漉漉的、酥酥麻麻……

舒越动了动,声音沙哑:“慢点……我不舒服……”

“多慢?”

“很慢。”

“这样子呢?”她问。

啄吻变成细腻绵长的亲吻。

他仰起头,车灯点亮他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