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不会,这夜店七千块雇来的调酒师兼职打杂除了会些基础的调酒撩妹,再高难度点的也抓瞎。

向星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思维跳跃快,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

周旋的几分钟内,他们没一句话能顺利搭腔。

经理迅速起身,让她稍坐会儿,自己则去吧台问调酒师。

她们坐在夜店角落柔软的皮沙发里。

花里胡哨的激光灯明明灭灭,照得人眼睛疼。

台上歌手已经换了一个,舞池中央已经上钢管舞节目,一大堆男男女女围在那喊着叫着,隔得太远,她看不清那舞者是谁。

男公关小心翼翼地问:“向姐,你想跳舞吗?需要我陪你吗?”

向星罗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伸手掐住他的下巴:“叫什么名?”

“向姐,我叫罗恒。”他温顺回答。

可惜到底年少,不懂掩饰,眼中野心昭然若揭。

“嗯,知道了,等会我开几瓶酒,业绩算你这。”向星罗兴致缺缺。

倒不是不喜欢有野心的人,而是……

睡粉行为在她这相当于死刑。

不是她的唯粉也不行。

罗恒一愣,想要抓住机会:“姐,要不先看看?”

他故意压下语调,解开几颗扣子让她“验货”。

“我经常健身,不知道姐喜不喜欢?您要是喜欢,今晚怎么样都可以。”罗恒知道她出手大方。

给她睡一晚兴许几个月工资都挣出来了。

“不用了。”向星罗扫了下他的脸,帅归帅,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
还不如选林霖打分手炮。

“去刷吧。”她掏出一张卡,“叫个代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