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我家小舒……”
向美兰直接打断舒华奶奶的话:“放心,有我家星罗和胡桃在,保证让他平平安安、开开心心,咱都多久没出去了,不行我让星罗每天汇报。”
舒华奶奶最放心不下自家小孙子。
自从舒越确诊抑郁后,她确实很久没出门走走了。
向星罗回消息回得很快:就来。
胡桃望向舒家二楼,窗帘拉上,看不清里边的情形。
阳光从外头透不进来。
偌大房间黑漆漆的。
定做的大床够睡四个舒越了,帷幔垂落,上面还有几个小装饰,挺少女心不说,这房间虽大,却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气。
主卧和另一间房间打通,作为连通着的衣帽间。整个屋子弥漫着冷淡香气,和外边新中式风装修不一样。他这房间明显是侘寂风,却没有向死而生的活感,有种即将枯萎腐朽的错觉。
床单、地毯、窗帘都用了沉重的黑色。
在大面积木色米色下,这抹黑就像牛皮纸上的一笔墨。
会客区和书房干干净净,跟没人来过一样。
唯一有活人痕迹的地方只有那张黑漆漆的大床,床头柜上还有五颜六色分装的小药罐。
向星罗把人放在床上,鬼使神差问了句:“等奶奶们出门旅游,我带你去把房间里的黑色换了吧?”
光线昏暗。
她把他床边的蘑菇小夜灯按亮。
一看那个夜灯,上面还印着她身为电竞选手时的队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