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越今天依旧是长衣长裤,在大夏天跟不怕热似的,连滴汗也没流。

休养一天后,他看起来比昨天状态好了很多。

米色上衣加白色长裤,显得舒适温柔。

明明是基础款,却被他穿得跟下一秒就要上t台走两圈似的。

树影斑驳,阳光正好。

他耳边的银灰色耳钉反射着阳光,又亮又闪。

向星罗这才发现他的双眼是浅浅的琥珀色,澄澈剔透。大概是因为还未从阴霾中走出,他眼中似乎总是隔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。

舒越不在意向星罗刚刚的调戏。

走过来说:“我帮你们拿进去吧。”

说完他把手里的水果递给她们。

“奶奶们在搓麻将。”他温声说,“放完东西,今天来我家吧?”

“不太行,我今天约了人。”向星罗看看手表,快中午了,那屎壳郎不知道下午什么时候来。

“是叫林霖的吗?向奶奶她们搓麻将让他等着觉得不好意思,我就把他叫来我家了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温柔柔的,甚至体贴周到。

胡桃莫名感到汗毛直立。

她觑他一眼,收回视线。

舒越替她们把东西提进去,甚至整理好。

家政阿姨直夸他又帅又体贴。

越是这样,胡桃越觉得哪不对劲,她说不出来。

她们把水果放好要走。

向美兰在胡桃路过时突然喊:“清一色!”

“啪”一下把麻将推倒。

“哇,今天打这么多圈,终于胡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