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屎壳郎不来,向美兰没多大反应,和舒越奶奶沿着旋转楼梯下楼。

两个小辈起身。

芝麻糊不满“喵”一声,跑去花园玩。

向星罗将手圈成喇叭状,喊道:“胡桃,你干什么呢?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向美兰大嗓门道,“你那些粉丝送的东西你是一个都不整理,全堆杂物房。”

舒越那点悸动登时被这一盆凉水泼地沉寂。

胡桃连忙从杂物房出来,替向星罗澄清:“向奶奶,星罗保存的很好,只是我好久没来,不知道她放哪了。”

“就是,以前我粉丝……”向星罗像是想起什么,一把拉过舒越,“你看,他送的东西我就有放在我房间,怎么就全堆杂物房了!”

之所以觉得舒越眼熟,还有一个原因。不知怎么,那么多粉丝送的东西,不论贵重还是便宜,就舒越送的东西最别致,同时也用得最顺手。

年轻男孩哪个不喜欢玩电脑游戏,两个奶奶听到也没太吃惊。

当年向星罗身为电竞圈里的唯一一朵带刺玫瑰,从国内打到国外,被私生粉追到镇子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。

胡桃故意把舒越曾送向星罗的钩针玫瑰拿出,说道:“你不是嫌房间里花瓶空,但又不敢放真花吗?这束花我帮你放瓶里吧?”

舒越看到那束花,眼里的光似是被点亮,他下意识去看向星罗。

家里养芝麻糊后,没敢再养花草,生怕有毒。

向星罗看了看那束花,点头:“好,麻烦你了。咝,这是谁送的来着,我当时收到还觉得挺好看。”

胡桃看到舒越的反应。

他一站不站望着向星罗背影,眼中丝丝缕缕透出的情绪几乎要化作实质,如透明头纱般,轻轻落在向星罗身上。

胡桃十年前就知道舒越喜欢向星罗,她不动声色观察这么多年才决定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