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摸还是不要摸?

舒越还在踟蹰,缠着绷带的手倏然被人捏住手掌,放在柔软的猫猫头上。

缅因猫顿时跟开启了什么摩托车型呼噜声,满足地蹭他手心。

舒越听到身后的人说:“它叫芝麻糊,我闺女,不咬人,你放心摸。”

他平静的心跳在这一刻像是重新活过来般,在仿佛已经空置许久的胸腔里跳动。

眼眶发热,喉间发涩,他控制自己不在她面前失态。

现在哪怕两人重逢。

他于她而言,依旧是熟悉的陌生人。

她不懂自己抱着有多少难堪的心思。

不敢表露分毫。

“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看我比赛,我觉得你挺眼熟。”她叼着烟在他旁边坐下,却没有点燃。

这是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。

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。

舒越不想在她面前留下坏印象,稍稍挺起疼痛的背脊,忍着不适,温和地说:“嗯,我以前经常看你比赛。”

“要不要我签名?”向星罗开着玩笑问。

没想到对方认真望着她,说:“好。”

向星罗从茶几里掏出一根向美兰女士拿来签收快递的油性笔问:“你想签在哪?”

她盯着舒越姣好面容,不由愣住。

他白皙的脖颈处,圆润喉结滚动。眼眶有点泛着粉。

张了张嘴,声音如琴弓擦过尘封已久的大提琴琴弦,低沉喑哑:“可以,签在胸口吗?”

空气似乎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