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鸭子也不知道够不够格。光长脸有什么用,让哥们看看你□□里的东西大不大?”
“卧槽徐大头,你也太变态了。”
他们笑作一团,望着他的目光像望着玩具。
舒越沉默,晦暗的眼眸盯着地上搬运食物的黑蚂蚁。
他早就烂了,听到这些话也不会有任何反应。
可偏偏沉默对霸凌者来说,不单单是变本加厉的兴奋剂,更是点燃愤怒的导火索。
他们见他没有任何反应,那叫徐大头的丢下烟,蓄力冲来猛地踹到舒越小腹上。
他身上还带着父亲昨夜家暴时留下的淤青,被徐大头这么一踢,更是疼得蜷缩起身体。
一个人上了,其他人哪能落后。
他们扒掉他的校服,掏便他每个口袋只得到紫色的五块钱人民币后往地上吐口唾沫。
徐大头骂道:“玛德,五块钱,你也好意思!孤儿玩意!”
说罢,一脚踹向舒越后背。
未愈合的伤口破裂,渗出鲜血,染红白色校服。
舒越捂着小腹,痛得说不出话。
无数双脚踢踹踩踏,抬起又落下。
霸凌者闹着骂着,用尽一切办法把怒火尽数发泄在他身上。
舒越背后被狠狠踢了一脚,正中脊骨。
他终于失控地溢出痛叫。
听到他这声痛叫,霸凌者们愈发兴奋,力度和落脚速度成倍增长。
等到他们打累了,徐大头蹲下身,抓起舒越头发,嗤笑道:“晚上你就睡厕所吧,你喜欢女厕还是男厕?哎哟,真是便宜你……”
徐大头话音未落,一颗石子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