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。
心电图上跳动的线条起伏变大。
他这是……死了吗?
所以现在才能看到她?
舒越挣扎着要起身,他要去确认。
护士听到动静,劝阻无效下直接摁响呼叫器。
眼前渐渐模糊。
向星罗看到医生护士从走廊外另一头推着小推车过来,忙让到一边。
镇定剂刺破皮肤,微凉液体注入。
不到一分钟,他已无力支撑自己身体,却不愿闭上眼睛,望着门口。
向星罗没有走,悄悄探身去看。
正好与一群白大褂中的他对视。
舒越眼眶通红,眼中痛意如针,被她捕捉。
仿佛扎在身上,似电流流过背脊,密密麻麻的,莫名让向星罗感到不舒服。
自己以前,得罪过他吗?
她收回视线,认真想了想。
自己打比赛时,跟他压根没交集。
难道他是自己粉丝?兴奋的?
向星罗自恋地想。
每次比赛赢了,她都会站在台前说些获奖感言,自然对前排的舒越觉得眼熟。
她打游戏时还是很帅气的,他又一场不漏看过自己比赛,绝对是被自己的霸气侧漏征服了!
她边想边点头。
看到向星罗点头,做完笔录过来的胡桃心中一咯噔,以为她在哭,凑过来问:“人没了?”
“呀!”向星罗吓了一跳。
被出来的护士提醒:“小声些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胡桃连忙道歉,拖着向星罗离开。
抵达胡桃租房处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