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红色牧马人油门低沉却响亮,以限制车速内的最高速度驶入小镇河滨边界。

还没等完全看到小镇内标志性的大牌坊,车后方猛地传来爆破声。

吓得胡桃拽住扶手,死死撑在前方。

方向盘失控地要打转,向星罗死死把住,松开油门让车速自然降下。

最终,这辆红色牧马人像田边累垮的老牛,缓缓停在应急车道上。

向星罗连忙下车去看。

胡桃颤颤巍巍抱着向星罗那已经绝育的猫闺女也下了车,生怕像电影里那样莫名其妙自燃。

“我靠,哪个傻根往高速路上扔钉子,这不傻叼吗!他三舅二大爷的就该把这些没x眼的缺德玩意拖去白马店卖勾子。他x了个x祖宗十八代没积德的x,喂,c你大舅来河滨这拖车,没骂你赶紧过来老娘加钱,五千够不够你油钱?”

胡桃:“……”

她简直不敢相信,向星罗这么多年过去骂人功力不减反增。还能配合钞能力边骂边叫拖车电话?!

这垃圾性格没被打还真是多亏毛爷爷保佑。

向星罗骂完,转头望向胡桃:“你说,这破地方能不能打到车?”

冬季凉风吹过。

二人拿起手机,发送订单,加价三倍依然无人接单。

“算了,等拖车的来吧。”向星罗烦躁地拿出一根烟,走到下风口点燃。

胡桃叹口气:“爆胎而已,有什么好烦的。看你闺女,比你镇定多了,叫都不叫一声。”

“她二十斤呢,把她放下吧。”

胡桃听到这个体重,嘀咕道:“我说怎么感觉提袋米似的,还以为笼子重……”

放下猫,胡桃挨到向星罗身边:“少抽两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