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年这孩子平时比较特立独行,且情绪化,如此作态其实不是第一次了。俞心温柔地呼唤他,一连叫了四五次,可楚思年却头也不抬。
俞心近来原本就被工作搞得心烦意乱,此刻见楚思年不理睬自己,面上有些生气:“你又跟谁闹矛盾了?眼保健操都结束了,发脾气也要有个度,不准备听课了吗?”
楚思年依旧没有搭理俞心,只是抬起头瞥了俞心一眼,又继续埋头不语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俞心只好询问边上的同学。
“俞老师,楚思年刚才和柏天奇吵架了,差点打起来。”班长李霄韵说。
果然是和同学闹矛盾了!俞心猜得没错。只见楚思年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桌面上,眼睛盯着桌板,嘴角耷拉,一脸委屈。
“俞老师,我的黑笔笔头都坏了,写不了字了!”楚思年拧着眉瓮声说。
“那你就准备这样趴一节课,不听讲?”
还没等俞心把话说完,坐在楚思年边上的秦立发话了:“俞老师,您不能只批评楚思年。是柏天奇先动的手,您不能因为柏天奇是班干部就逮着楚思年批评!”
有人开始打抱不平了!看来再耗下去这节课是没法上了。俞心对上秦立不服气的小脸道:“俞老师平等对待每一位同学,只是这节是语文课,如果楚思年不听课,是不是白白浪费了他自己的学习时间?”
“俞老师……我看到,柏天奇下课的时候偷偷把楚思年的黑色水笔往地上摩擦,楚思年上厕所回来撞见了,十分生气,两个人才吵起来的。”前座一个平素性格内向的女孩子声音低低地说。
看来事情不简单。班干部故意破坏别人的文具,那是品德问题了。俞心严肃地把视线转到柏天奇脸上,只见柏天奇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