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心气不打一处来,拿楼梯扶手当滑滑梯玩这事,已经在班里教育过不止一次了,竟然还有学生敢“顶风作案”。
她收了笑容,板起脸道:“其他人都回到座位上坐好,自习。”又转头叫两个“皮猴子”:“严子卿,你去办公室等我!秦立,现在立马跟我去医务室!”
秦立的额头撞出一个大包,还破了皮,索性只渗出一点血丝,但也足够严重了。校医只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,后续还需要家长带孩子去医院做检查。
俞心立马联系了秦立的家长,好在秦立的爸爸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表示马上会来接孩子去医院,并会在家好好教育。俞心挂了电话又匆忙赶回办公室找严子卿谈话,联系严子卿的家长。
临下班前班里出了这样不算小的状况,等俞心处理完事情已经过了下班时间。林蓓儿在地下车库等了她好一会儿,总算见到了一脸愁容的俞心。
她安慰道:“还好还好,没摔胳膊折腿,家长也没蛮不讲理……别苦着脸啦!饿了吧?人是铁饭是钢,咱吃好吃的去。”
俞心隔着车窗问林蓓儿:“你说我最近是不是水逆?昨天刚被追尾,今天就又有学生出问题,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灵犀寺上个香?”
“别瞎想,等会儿蓓儿姐给你买束花转转运……”林蓓儿笑着安抚她。两人不再交谈,一前一后驶出学校。
苕溪交巡警大队距离苕溪实验小学七公里,秦睿接到儿子班主任电话的时候,他正在大口吃晚饭。一听自己家小兔崽子在学校里闯了祸,他就头疼,嘴上应着立马去接孩子,心里却想着晚上查酒驾的任务。
家里没有老人,妻子在广电工作,要值夜班,也只能由他自己请假送孩子去医院做检查了。
程屹是在补完觉后刷到俞心朋友圈状态的,彼时他还不是特别清醒,想也没想就给俞心点了个赞。
十分钟后,他收到了来自好友胡跃然的关切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