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若渊不适合我们这种医院。竞争是有必要的。你感情用事了。”
“过度的竞争没意义,医生已经够累了,也是人。有一些东西是错的,我们都心知肚明,只是假装不存在。又有新人被招进来,筛掉走,走了来,哪怕有些事不能改变,也请院长管理我们的时候还请多点仁慈心。我说完了。”
“都说冷医生不合群,现在看来还是外科有高手啊,杨浔。”
杨浔笑道:“最后一句话,您现在不能开除我,因为我要去援疆,至少两年。北京已经派出了专家队伍, 您处处和那边对标,可除了冷医生外最近都没什么年轻医生愿意过去。动员不太好做。我很愿意去,带个头,也是为您和医院争光。”
“有的时候援疆援藏不只两年,特殊情况下有的人五六年才能回来,工作也不是那么轻松的。”
“我有准备。”
院长打发走杨浔后,很快把张怀凝叫了,直说了杨浔援疆的事,问道:“你知道吗?”
张怀凝道:“他有他的主张,我没有反对的余地。”
昨晚他提前同她知会过,她思量良久,道:“去做你要做的事吧,人生不是只有爱情,我们的工作有更重要的责任。我支持你。”
杨浔道:“我至少两年不能回来了。”
“我们的感情不是那么轻薄脆弱的东西。”
“要是我死了呢?”气胸病人去新疆,确有复发的可能。他不会每次的运气都那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