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有点失误,高估我们两个的厨艺。这次是认真的了,要结婚吗?”
杨浔没回答她,而是拿银行存款给她看,“这点钱你说够结婚吗?”钱还真不少,他果真是能挣能存的一个典范。
“够。”
“那可以结婚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“结婚可以再离,倒是你从公立医院离开,肯定回不去的。你说输给冷医生就走,是认真的?为什么?”
“姓孙的那件事伤了我的心,私立条件不错,我就去了。我是财迷,谁不喜欢钱啊。”
“说真心话吧。”
“这就是真心话。”
“原谅自己吧。”杨浔神情异样,太敏锐也是他的缺点。
“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”
杨浔笑着走到厨房,打开炉灶,把戴着的围巾放在火上烧了。羊绒织物,火势迅急,他没把围巾脱掉,依旧追问她,“你到底为什么想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