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他本人,他们都更感兴趣他的条件。快一些,就能结婚,但要求他先开税单,核实资产。
张怀凝自然还在折磨他,深谙某种女性心理:一个英俊多金的男人够抢手了,要是还受尽情伤,惨遭坏女人毒手,简直是身披荣光。
可对他,不过是一次又一次被迫证明,他只能爱上张怀凝。
他想要灵魂,就要忍受灵魂的刺痛,想要精神,就要接受精神上的分歧。社会不鼓励男人对妻子有共鸣,可以把女人当成债券,分包转包。妻子是合法的、纯良的保姆与育儿师。情人是火辣的,贴心的解语花。偶尔还要嫖,嫖的不是人,是为所欲为。
他不屑如此,到如今为爱痛苦,对比旁人依旧是奢侈。他终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出众。痛也醒目。
又加了一个新人,这次是二十六岁的空姐,很会做饭,问他爱吃什么菜。
他道:“爱吃苦。所以结了婚,前妻生性多疑,我做饭多放一把盐,她都怀疑我投毒。”
“她也太坏了吧。你怎么这么可怜。”
檀宜之总算等到那个人,道:“你也觉得自己很坏啊,张怀凝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托你的福,我有足够的样本观察这类人。 她们一般分不出半角和全角标点,只有你会刻意修改。下次记得换个 ip,让我多猜一会儿。”他又道:“杨医生还好吗?希望他没有被你多疑的性格逼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