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浔道: “凭什么?” 他径直往外走。
警察又劝檀宜之,道:“他这个情况很难立案的,顶多拘留他一段时间,他又这个年纪,之前还全是案底。没脸没皮的。你一直揪着不放,他以后出来了,容易找你麻烦。”
“所以就是欺软怕硬,谁不怕死,谁更有优势?”
“你不要这么得理不饶人。”
“我语文不太好。”檀宜之微笑着,彬彬有礼道:“所以照您的意思,我是占理的,对吧?那为什么不能公事公办呢?如果有困难,请直截了当告诉我。”
事已至此,只能立案。金额不大,杨父又上了年纪,惩戒也是缓和着来,先拘留十四天。
装作不认识各自离开,但檀宜之很快给他发了消息,“你没事吧?”很快撤回。基于檀宜之的性格,这很像骂人。
又重发,“你没事吧。[微笑]”
杨浔笑道:“你发消息的风格好老土啊。”他又问道:“你为什么一大早去派出所?”
“因为我要上班,只有这个时间有空。”心酸的回答,但杨浔感同身受,因为他也往医院赶,并告知了张怀凝。
张怀凝向檀宜之道谢时,他并不邀功,再三声明是举手之劳,解释道:“医生是高尚的行业,有高尚的难处。金融是不高尚行当,也有好处。按你的话说,我们被抓嫖娼都不会开除,送进提篮桥,再出来也算个项目。除了证监会,我没什么可忧心的。”
“所以中秋节,你们来吃饭吗?不来也理解,毕竟你们会尴尬,除了我妈有点遗憾,别的倒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