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浔至少要再修养一天,他盯着张怀凝吃完,道:“张医生做好准备,我会打电话查岗的。”
上午的门诊没什么重病,张怀凝的好心情到中午才被打搅。这次轮到她的家人找来,张母携一位短发女人来医院打转,炫耀道:“我女儿也没什么大本事,就是很快要升领导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冷医生经过,笑了一声,眼睛上下翻,完全把张母当马戏团看。
张怀疑急忙把人领出去,张母介绍道:“上次和你说过的,你姨妈回来了。你不认识了?也对,好多年了。”姨妈穿无袖衫,双臂有明显的肌肉线条,晒成小麦色,倒比张母看着年轻。
她说话的调子也干脆,气势上切金断玉,“这么年轻的主治,就很优秀。你在医院里那么说,不应该,会影响她的职场发展。”
张母不服气,可说惯了长幼有序,不便反驳亲姐姐。
张母太习惯突击造访,没预约,张怀凝只得领她们吃便餐,杨浔最常去的一家店。
趁着张母去点菜,姨妈主动对张怀凝,道:“你最近忙吗?平时你们医院和精神病院有往来吗?我想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个人,是有酬劳的。是我以前的继子。”
张怀凝道:“为什么认为他就在精神病院里?”
“我宁愿如此,否则他就在坐牢了。我当年走得太匆忙,没和他好好告别,后来我想给他寄点钱,都被他爸截住了,快有十年没和他来往了。最后一次收到他的邮件,他给我发了一千多字的诅咒语言,附件是个有病毒的程序。他也是你表弟,你见过他吗?”
“没见过。”只是睡过,今早还吃了他的苹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