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父也笑,“他们都过六十五了,打死你都不算数,派出所不收。你就不一样了,敢还手,闹起来,医生还当不当了?”
杨浔从头发里摸出一块带血的玻璃渣,随手丢掉,“那我打你算什么?”
“儿子打老子,天打雷劈。”话音未落,杨浔一脚把他踹翻在地,扭头又对后面几个老头,道: “给多少钱啊?我多给点,拿了滚吧。他一赌鬼的话你们也信,闹大了要担责的。”
他们哆哆嗦嗦跑到门口,道:“你爸是不是死了?”
杨浔看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笑着道:“可太好了,埋了吧。”
杨父立刻坐起身,道:“我要报警,你家暴我,他们全是证人。”欲要起身,杨浔又一脚把他踹开些。
要不要去找杨浔?
张怀凝算着时间犹豫,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,午休都结束了,杨浔还没回来,找文若渊一打听,杨浔紧急请了假,下午不来医院了。
按杨浔的性格,她露面肯定会让他难堪。同一时间请假也容易惹领导怀疑。可实在太反常了,她不能冒失去他的风险,换了衣服就请假,提上包就走。
不用费心去找杨浔家住几楼,进了小区,就看到警车, 乌泱泱围着一圈看热闹的老头老太,圈子中心躺着杨父,旁边有两个警察,年轻的那个在录口供,上年纪想把杨父拉起来,没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