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有小雨,下车后他为她擎着伞,道:“有句话我想对你说,谢谢你。是你教会了我很重要的一课,过去我总把工作环境中的距离感带进了亲密关系里,不想过分袒露自己。我很爱你,直到此时此刻。很抱歉,我之前太在意我的体面,一直没有说。”
“然后呢?”张怀凝明显紧张,生怕他放低身段打感情牌。
“没了啊,我就是单纯表达我的想法,我想让你知道,你很好,仅此而已。”他笑道:“我们以后经常出来走走吧,带着杨浔一起,我看他今天很开心。”
“你今天好像怪怪的。”
“是你喜欢的那种怪吗?”他笑得颇揶揄,“如果是,算是婚姻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对不起,之前很多地方我都没做对,我只看到我的爱,没看到你的痛苦,现在认错是不是太晚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是我应得的。”把伞递给她时,他也握住了她的手,熟悉中参杂着些许新鲜感。因为他失去过。她的手没有避让,这就是他今天微小的胜利,已足够。
周一门诊前,杨浔鬼鬼祟祟地来敲门,像丢炸弹一样甩给张怀凝一个纸袋,道:“你喜不喜欢丑帽子?就当你喜欢了。天凉了,吹到风也容易头痛。 ”
袋子里是个针织帽,大红色,羊绒双股线,她笑着戴起来,“诶呀,手艺退步了嘛,小浔。”
“免费的,要求别太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