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,但没道歉,递她纸巾擦眼泪,又劝道:“你该多交点朋友,大学里有说得来的同学吗?你多去和同龄人聊聊,谈个恋爱打发时间也好。” 说话间又来了三通电话,他无奈道: “我真的有工作,没有特别重要的事,你先回学校。”
他帮她叫了出租车,亲自送上车,叮嘱道: “以后不要这么晚出来。” 他想说‘我会担心’,嫌肉麻,开口却是‘对你不好’。
第二天他的车漏气了,因为轮胎下被放了钉子。是麻烦了些,但他不生气,挺喜欢她偶尔的不着调狠劲。
都忙,张怀凝真的隔了几个月不联系他,他跟完手边的项目又若有所失,一种戒断感。
他主动去学校找她,趁着午休才能见面,她身旁跟着个陌生男子。也不能说他们看着不登对。没忍住打听那是谁。
张怀凝道:“那是我同学啊,他叫杨浔,别看他板着脸,其实人很好。”
仅仅半年不到,他察觉她的性格就变冷了。或许她本就是个内敛的人,只是会留给他无阴霾的笑。
他们还是定期往来,他甚至更主动些。看烟花的那个夜里,起先他只看得见绚烂的火光 ,紧接着便是亮光下的她的脸。还是天冷, 莹白的鼻梁面颊上一点粉红。
只在她看向他时,她才会微笑,余下的时候是凝在叶尖的一层霜。头顶的烟花绽放,她眼睛的亮光也随之一亮,一灭。
终于在她没那么爱他时,他察觉自己动心了。 风水轮流转,现在轮到他承认他们没有那么亲了,他问道:“最近一切还好吗?你可以和我多说说话,聊点生活上的烦心事。”
她笑道:“为什么要在现在和你说烦心事呢?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?你开心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