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绘声绘色描述起那家医院,新造的楼,尽责的医护,专为高净值人群准备的神经医疗中心。
但丈夫还是起疑,道:“我们现在去一趟看看吧,我也有认识的医生朋友。那家医院不行的话,我就托人再去检查。张怀凝可别胡说八道,想拿回扣。”
他立刻起身去拿车钥匙,拽着她一起出门,甚至没给她留通风报信的时间。
阮风琴只知道那间医疗中心的大致方位,张怀凝带她去过,但她只远远张望了一眼,没进正门。下了车他们就迷路,阮风琴顺势,道:“我要不要给张怀凝打个电话,让她带我们去?”
“别,只要真有这么个地方,怎么会找不到,通知她做什么?你也别总麻烦别人,自己做点事。”
他的脾气蛮横,拽着她一路闯,过了一条马路,还没找到医院,不耐烦道: “喂,你老实说,你该不会骗我吧,嫌我最近不够关心你,故意找个理由吸引我注意力。你说,我不怪你。”
要坦白,这是唯一的机会了。阮风琴百感交集,低着头,眼泪滚落,哽咽道:“你把我想得太坏了。我再任性,也不会拿女儿的事说假话。她对我多重要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莫名其妙,你哭什么,我就随口一说。”丈夫也烦心,无暇哄她,自顾自在一片停车场里刷手机,视频里薄纱女人扭腰蛇舞。他嘴里还嘟囔,道:“条件倒不错,这里停着的都是好车。”
可怎么会有停车场呢?这附近也没有大商场,只有成群的白色高楼。再一看,检查报告上印着地址,是他们没看仔细。原来他们绕了一个大圈子,找到医院后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