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我其实也没那么差。哪有不拌嘴的夫妻?
忽然,张怀凝冰冷的脸又如鬼魅般闪现。她烦躁起来,想道:张怀凝算什么?不过是个外人。她看不得人好。
丈夫对她又抱又摸,不正经起来,“你今天抱着真舒服,热热的。”因为她在低烧。他的手摸她的胸口,碰到那缺失的位置,脸一冷,手也退回去,明显意兴阑珊。他起身走了,出门去。
她没有挽留,而是躲进卧室联系张怀凝,想放弃了,说到底一个外人,没资格管她的闲事。可一看来电显示,张怀凝已经打了七八通过来。
她回拨,电话一通,张怀凝就冷笑道:“呵呵,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,是不是退缩了?习惯作祟,还是丈夫最可靠。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有退路吧?”
张怀凝播放了一段录音,是阮风琴曾经和她抱怨丈夫的话,情绪上头,不少话都说重了,甚至说过有机会当寡妇就好了。
“你再拖延下去,我就把录音给你丈夫。你有什么证据表明一切是我安排?我可是有证据的,我还可以说说你出轨。不管是不是真的,有利他就会信。他会和你离婚,抢走抚养权,告诉所有人,你是个坏妈妈坏妻子,最后你就一无所有死去。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,阮风琴却觉毛骨悚然,有蛇沿着她的小腿缓慢往上爬。疾病叠加忧惧,她吓得在洗手间呕吐不止。
阮风琴哀求道:“你放过我吧,一直这么逼我,你就不怕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吗?”
“你退缩一步,我现在就不放过你。你可以软弱,但要识好歹。你生病了 ,没有意志力,所以要听医生的话,我都帮你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不怕我报复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