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医生急得红了脸,道:“我就洗个手!你不要胡说,我看到你们来才躲进去的,谁知道你们说话说这么久。你还抽烟!”
张怀凝坏笑着耸耸肩,就是故意逗她。
一烦心,张怀凝就喜欢走楼梯,忙里偷闲的清净时刻,但有这个习惯的不只是她。杨浔走在更前面,听到她的脚步声,特意停下来等她。
随口聊了几句工作,杨浔道:“冷医生完了,你接下来要花所有力气对付她了。”
张怀凝皱眉,“我不是那种搞职场霸凌的人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是接下来要尽人格魅力来征服她,不分男女,张医生就喜欢别人当你的裙下之臣。”
“那你呢?为什么还不是我的裙下之臣?”
“还不够吗?”杨浔笑笑,转身要上楼去。
张怀凝一把拉住他,“话没说完,我让你走了吗?”
杨浔顺势扶住她的腰,揽着她上了几节台阶,到楼梯转角处停步,道:“楼梯上说话危险,你再摔一次,我肯定不拦。”
“你肯定会拦。”张怀凝抬眼看他眉骨的疤,几乎快消失了。她有细小的恶意,希望这道疤多留一段时间,是明证,否则与他发生的一切总觉恍然如梦,“我弄不懂你,先开始的是你,先退缩的是你,之前还算若即若离,现在已经到了假装没发生的地步。”
“因为情况发生变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