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着手来不太好,就去买了点吃的,就一段路,没拿伞。带了三份,分给你的同事们吧,都辛苦了。” 檀宜之叫住正好出来的杨浔,把手边的外卖袋分过去一个, “你也有。”
“投毒了?”杨浔道。
檀宜之嫌他幼稚,理都不理。杨浔也没深究,转身就走,给他们留足说话的余地。
上次吵得太凶,檀宜之心高气傲,绝不会主动求和,但又是他先打的电话,是裂开一道小口子的让步。他又不认,只得假装无事发生。
“你要不要我道歉?”张怀凝给他台阶下,又想逗他。
“为什么要道歉?你没做错什么,既然说的是真心话,就别道歉。”檀宜之更恼,嫌她口不对心,低头专心望着地。滴滴答答,衬衫在淌水,“我来只是想说一声,我见过你舅舅了,我不知道他怎么说我的,也不是想给你施压,就是想告诉你一声,他这人不行,就算他要分你家产或者给你好处,你都要三思,肯定不是免费的午餐。”
“就为这事?只为这事?”张怀凝似笑非笑,半挑眉。
“说多了你又不爱听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檀宜之又装没听到,道:“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,祝你的病人早日康复。”他转身想走,却动不了,张怀凝抓着他的领带,往下一拽,在手上一圈圈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