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说那个有蛇的药酒是给你泡的,你不行了?”
“不是不行!”董家贵急眼,连连否认,“医生你不要这么讲话,你这样说话很不科学的。你还是专业人士呢,怎么和小广告上的人一样。男人没有行不行,我只是一下子没缓和过来。”
“好的,你能不能说重点,喝完药酒,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就和我爸一样的症状,手抖,没力气,怕冷,有点虚。看过中医,说我是不太节制,阳气泄了。我是不信这个的。”
“除了蛇以外,你还吃过些什么东西?”
“其实也不多,很多时候也不是我要吃,就是别人招待我,那我肯定要给东道主面子,你放心,穿山甲是国家保护动物,那我肯定不吃的。狗肉吃过一两次,蛇胆吃过,还吃别的野味。对了,有一次我吃过那个大王八,你懂不懂?千年的王八,万年的鳖。挺补的,回去后我就弄了好几次。”
半小时后,张怀凝对杨浔复述这次谈话,道:“他吃鳖,我吃瘪。你懂吗?这家伙简直吃了一个动物园啊,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塞。”
杨浔立刻道:“如果他要上台,别让我开,找别人去。”
“你这么大个人,竟然怕寄生虫?”
“不是怕,是恶心,很多时候寄生虫夹出来还是活的,在动,如果死了,我还要检查有没有夹断,是不是哪里还留着没弄出来。上次那个病人,都钻到玻璃体里了。”
他指的是去年一例裂头蚴寄生,从脑子钻到眼睛里。也是张怀凝确诊,拿灯一照,就有模糊的虫影在眼睛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