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元是一名投机者,从华尔街底层爬升至高位,为不少权贵聚敛了巨额财富,是一把很好用的刀。得罪的人也多,两年前牵扯进一起国际商业案件,作为背锅的,当年没几个愿意得罪人沾手冯元的案子。
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季禾。
一个美貌,年轻,政法圈耀眼的新星,这是那个时候他对她的印象。
后来冯元发现自己大错特错。
她说她能帮他脱离困境,代价是在季禾需要的时候用他这把刀剜掉一根毒刺。
“我有办法帮你出来,也能送你进去。”就算是需要人帮助,季禾口吻也并不友善,冯元记得那天法庭外的阳光很好,她的嗓音却冷寒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继续保持,像疯狗那样,咬住他们,然后吃掉他们——”
同样的话,隔着两年的光阴,一次不差地再次在冯元的耳畔响起。
二人的目光对视。
冯元笑了,“你才是比我还疯。”
他靠回冷冰冰的座椅上,想到这位疯疯的大小姐从昨天起在网上被人骂得可不轻,有心关怀两句,但这种话不适合两人。
于是他说道,阴恻恻的: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季,你最讨厌谁?”
只要季禾下一秒说出个名字,冯元就能盯死了玩儿对方。季禾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她半是警告半是提醒:“别把目光放在那些人身上,不值得。季氏底下就是潭污水烂水,有些事我安排了专门的律师去做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想亲自动手。”
冯元表示诧异。
季禾嗤笑,“我只是不舒服,那些人吃相太难看,得了好处还想把桌子砸了。事情不是这么算的。我无所谓他们讨厌我,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,但算计我就一定要付出代价。”
…
公关处理有一个黄金二十四小时。
有关陆时延的新闻是昨天接近傍晚的时候出来的,现在距离黄金公关时间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。舆论不断发酵,陆时延的私生活和工作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,季禾只要打开社交平台,飘出来一大片骂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