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运动带来的后果就是季禾第二天差点起不来。
遮光窗帘透映着薄暗的光。
随着手臂伸出来的动作,被子下滑,一只纤美但却零星布满印记的手臂露出。
季禾勉强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。
接近十一点。
很晚了。
季禾挣扎着刚一动,浑身酸痛,腿间某处尤甚。
床榻的另一侧已经空了,某人此时现在不在了。
陆时延进来时,便看见季禾一脸委屈抿唇坐床上,抬眼望过来,陆时延就心软。
“难受?”
陆时延搓了搓掌心,顺着被子钻进去。
这双手昨夜像一条侵略感十足不容反抗的灵活的蛇,缠绕在季禾身上的每一处。但是现在,他就又是另一种温和……
“……别…
季禾不好意思,伸手推陆时延。
但根本没什么力道。
“帮你按两下会舒服些。”
男人的温度很灼热,温柔地在腰上按摩的时候,舒服得让人翘尾巴。
陆时延想起今早最后一次结束帮季禾清理的时候,花蕊都变红了。
男人的眼底呈现懊恼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