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陆时延回答,这句话一出口季禾就有些后悔了。
她觉得自己很自私。
就在女孩眼底的光逐渐黯淡下去之前,一句有如恍惚的“好”,令人怔楞住。
陆时延垂头注视着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蛋,干燥的指腹轻柔抚去,继而掌控住,低头的瞬间二人的呼吸交缠,彼此的气息让对方在今夜感到安心。
“我们一起去南非,去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城市定居。”
床头灯的光线条条缕缕,被泪水洗过,男人的茶色瞳仁剔透得漂亮。专注认真,里面都是季禾的影子。他如是回答道。
季禾的心塌软下去。
她又忍不住想哭了。
陆时延怎么会这样好。
分不清是谁先主动倾身覆上去的。
起初是不带任何情欲带着珍视的亲吻,逐渐的,到了后来男人的吻一路流连,演变成了颇带强势意味的攻略……
像标记印记的野兽。
两弯锁骨锁骨被厮磨得难受,季禾抱住男人的头,音调都变得破碎:“我还没卸妆——”
参加婚礼特意化的妆,因为哭过季禾现在才觉得脸上不舒服,她的手已经被弄得没什么力气,推人跟调。情似的。
然而话音刚落,季禾便被人拦腰抱进了盥洗室。
灯一打开,光线大亮。
冰凉的大理石刺激得人一缩,她轻吟出声“好冰呀”,陆时延把人抱得满怀。
他随手扯下一块干净毛巾,单手抱起季禾,把毛巾垫在下面将人重新放上去。
季禾对他依恋得可以说是乖巧。
乖乖地抱着他,手却又移开放在他的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