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早在杂物间干嘛?”
陆时延扫了眼季禾没吃几口的早餐,跟她说话的时候眉头已经松开,“找灯,”顿了顿,他解释,“特意买的小夜灯,搬家的时候放箱子里,在杂物间。”
季禾的睡觉习惯:床头必须开一盏小夜灯。
哪怕是壁灯和感应灯都不行。
必须得是在自己的床头放一个小夜灯,光度和色度都有要求。
季禾不知道陆时延怎么知道的,于是问他。
“那几晚在你的卧室发现的。”
陆时延轻描淡写,似乎不是件什么大事。
但实际上是他第一晚特意关了季禾的小灯,人虽然没醒,但哼哼唧唧,反应大得很。
陆时延现在都还记得。自己当时低头凑过去,被她在锁骨上挠得那一下。
位置还算隐蔽,衣服遮一遮,季禾完全没发现。
陆时延第二天就照着季禾卧室床头的那一个,买了同一款所有的颜色。
季禾捧着被子喝牛奶,轻轻“噢——”一声。
“…那天,我不小心进去了——”
陆时延头也没抬。
季禾用纸巾擦嘴,看他一眼,继续补充道,“里面有个箱子的锁坏了——”
陆时延的手上动作戛然而止,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,他很快恢复正常,若无其事,“看见里面的东西了。”
陆时延平淡的反应让季禾怀疑自己那天的记忆。
脑袋懵懵的,她顺着陆时延的话茬点点头,“嗯,看见了,”紧接着,季禾问道,“所以那个册子是什么东西,很重要吗?”
这下陆时延的眼睛里真的有点儿讶然。
季禾说她进去了杂物间,他以为季禾已经打开了那个册子,现下……对上季禾满是好奇的瞳仁,陆时延抿了抿唇,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