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季禾却是把手藏到背后。
柔软的沙发陷了下去,陆时延坐在季禾的身边,捉住她的手腕,眼神一凝。
——破皮的伤口被她弄得看着都揪心的疼。
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
季禾抿了抿唇,伤口明明都在手心,哪怕指尖手腕有一点。可是她明明藏得很好。
消毒药水碰到伤口,季禾忍不住嘤咛。
“很疼?”
看见季禾细眉蹙起,又强忍住的模样,陆时延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,“总有一天得用绳子把你拴在我身边,看不住你就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。”
药膏清凉,但男人的指腹热热的,抹在伤口上,才终于没有那么疼。
季禾乖乖把另一只也伸出去,反驳道,“就算是被栓,那也得是我栓你。”
陆时延闷闷笑出声。
她用另一只擦好药的手去扯陆时延的脸,“不许笑!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,等你的手好了,我随时让你栓。”
陆时延把双手主动递过去。
“行李明天再整理,太晚了,我们先休息?”
陆时延看眼玄关处整齐摆放的两个行李,询问季禾。
负距离亲密都有过了,甚至在酒店也是住一间房。可实际上陆时延和季禾的对门关系,一直保持,几乎很少在对方家里留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