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去了最近的医院。
陆时延的伤口需要缝针,季禾被留在外面等。
“警察来了。”
林琳走过来,提醒季禾过去。
季禾终于动了动,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林琳的眉头紧皱,看着季禾的脚步越来越快,只能先去应付警察,“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问我好了。”
洗手间的门被“碰”的一声关上。
季禾勉强靠洗漱台支撑住身体,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,她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出来,才终于找到药。
这儿没有水。
季禾就把所有药粒硬咽下去,口腔里除了苦涩,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铁锈气味。
于是季禾低头去看自己的手。
鲜血纵使被人擦掉,可是掌心还有干涸掉的血迹。
更加刺目艳红。
眼睛刺痛到,季禾把手靠近感应水龙头,在冰凉的水流下不断地揉搓,像把血彻底洗干净。
“嘶——”
直到双手已经洗的通红,甚至破了皮,季禾才终于停手。
她垂眸看了好一会儿,若无其事地抽出纸巾,放在伤口上擦拭,似乎察觉不到半分痛。
出去前,季禾把大衣的袖口放下卷了卷,确保能遮掩住自己的手后才离开。
外面警察还在,正在跟林琳交谈。
确保自己没丝毫异样了,季禾才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