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莹白的脸染上一层绯红。
那头的人低低地在笑,隔着冰冷的电子流抓人耳,但季禾很快发现不对劲:
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对。”
“心很难受——”陆时延坐直身体,憋回去眼泪,笑着对她说。
季禾果然松口气。
只以为陆时延又是一句随口的玩笑。
她因此没放心上。
适时有人敲门,季禾看眼来人,对面的陆时延也听见了动静,说句“你先挂电话”,便安静下来。
直到等季禾先挂断电话,他垂眸盯着手机页面逐渐暗下,桌上的手冲咖啡仍冒着袅袅热气,很好掩盖住男人泛红的眸子。
他复而拿起手机拨出去一通电话,那头的人接通后,陆时延声音已然不见面对季禾时的脆弱和温柔:“给我约个心理医生,就今天,越早越好。”
那头的人只听话做事,应句“好”,二人的通话很快结束。
咖啡被面前的男人端起,尝了口。
——满口苦涩。
进来送文件的是一个年轻小姑娘。
季禾这才想起袁家明请假了,将资料递给她,吩咐好后续的事宜,原本最后一句‘你可以出去’了的话停在嘴里,变成了:“你有话想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