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几天新旧重叠,某人不厌其烦种上的。
陆时延的眼神和呼吸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炙热,隔着空气,传递给对方。
季禾心下生出退意,她抿唇,眼睛湿漉漉的,说:“我困了。”
接着不给陆时延反应的机会,季禾弯腰,双手捧住他的脸,亲了口:“我先去睡觉了,你自己去客房——”
一溜烟的功夫,人就溜走,只剩下空气里淡淡的很好闻的沐浴露的气味。
陆时延轻笑出声:“怕我吃了你吗?”
坐了好久,陆时延确定那间房的动静彻底消弭后,起身去了客房。
公寓有保洁阿姨定期来收拾,客房除了稍显冷寂,都很好。
洗漱出来,陆时延躺床上。
月光紫真丝床品,淡淡的熟悉的香味,在这间没什么人气的房间,让陆时延觉得安心。
就算是再想留下来,陆时延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。
今晚能睡在这间客房,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回到s市,他的工作安排随即活跃起来。
早上六点,生理钟准点叫醒陆时延。季禾的公寓没有健身房,陆时延晨跑结束后回来,洗完澡,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季禾的早饭。
挂钟指向八点,他推开门,轻手轻脚地走进季禾的卧室。
许是太疲惫,季禾睡得很沉,脸庞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皱着眉头睡得并不安稳。
陆时延没叫她,就坐在她的床边,柔软指腹带着粗糙轻轻想要抚平睡着的人眉心的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