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卡感应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安静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。湿漉漉的人走进去,留下一串脚印。
黑。
这是进来的人的第一感受。
乌云遮掩天光,遮光窗帘更是掩住最后一丝光亮。
房间里是密不透风的黑暗和压抑。
陆时延只敢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。
温柔的光照亮房间,扫视四周,可是他没有看见想迫切见到的人。
寻常人都以为房间的主人不在,可陆时延被牵绊住,照着这并不明亮的光逡巡房间。
陆时延的心下去。
大床没有睡过的痕迹,但整间卧室很凌乱,茶几上歪倒着空酒瓶,其中一个高脚杯里盛满酒液,底层似乎还有什么。
心渐渐慌乱。
季禾的手机显示关机状态,陆时延捏着手机,一边打开每一个房间。
直到要走出卧室,心口钝痛,他转身站定,受到牵引般的地朝着某个方向走过去。
在陆时延没有从这种感觉中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打开衣柜的手在颤抖。
看见小小一团缩在衣柜角落里的人,心像是被一片片割开。
他几乎发不出声来。
温热的液体砸在脑袋上,季禾的身体终于动了动,像小兽,试探地伸展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