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落两侧的手无力发麻,季禾勉强将东西接过来,打开看见那枚熟悉的戒指时,因为工作人员的话先是亮了一瞬的眸,可很快就黯淡下去。
“这是李先生让我们代为交还的,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,就打扰您了。”
两人面对面站在门口,对方在等季禾的吩咐,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能离开。但她既没关门,也不说话,始终一言不发。
就在工作人员又要开口时,惊雷乍响,她似乎看见:
里面人的肩膀细细的颤抖。
可不等关切问候,那个纤弱的女人说了句“谢谢”,然后将门再次关上。
顺着冰冷的门滑跌在柔软地毯,季禾蜷缩着抱紧自己。
在偌大静寂的套房里,她显得格外渺小。
空调恒温,季禾只穿条丝质吊带睡裙也不冷,可她裸露在外的大片冷白肌肤,肩颈,胸口处,有程度或轻或重的血痕,一看就只有指甲才能弄出的伤。
浑身发麻的感觉席遍全身,季禾埋头双膝,用力抱紧自己的双手掐紧肉里也浑然不反应。
只有睡裙被无声沁出湿润的痕迹。
从昨晚和陆时延的再次不欢而散后,季禾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。
一整日的时间过去,她的记忆仿佛被冻住,只剩下昨晚的片段。
胃中绞痛,可躯体化的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很疲惫。
在惊雷逐渐消退的时候,她跌跌撞撞朝着某个方向,可是在无声雷电再次划破天际的时候,坚硬的硬角重重撞伤她。
暴雨却在不断加重事态,台风过境,外面的世界此时布满不稳定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