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表现落在对面男人的眼里,就是抗拒厌恶的表现。
茶色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,因为剧烈运动过后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也在刹那间安静下来。
陆时延抿唇,故作冷淡不在意:
“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…
他站起身,“把你送回病房,我会滚的。”
季禾的眼泪又开始掉。
见状,陆时延慌乱起来,站在她的面前,高高大大的一个人,颇显得手足无措:
“你别哭啊!”
他蹲下去,很是认命又小心地帮她擦眼泪。
幸好,这时找过来的护士解了围。
“季小姐,我帮你处理一下手上的留置针吧?”
陆时延闻言去看季禾的手,蹙紧了眉头。刚才跑过来第一眼见着季禾的时候,只知道一颗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,没留意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。
可现在,陆时延看着她哪儿哪儿都带着伤,心头顿觉气愤。
昨儿还能让自己滚,今天就把自己给弄成这个样子。
陆时延沉默跟在季禾的身边,盯着她的右手。
季禾的血管细,打针很受罪,此时右手手背上已经青紫肿了一片。干涸了的血迹,在尤为白的皮肤上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陆时延又是气又是无奈,找不到人可以怪罪,满腔的情绪都只得自个儿生闷气。
亦步亦趋地推着输液杆跟在季禾的身边,见她虚弱得随时都能被风吹倒的模样,再顾不得那么多,他上前拦腰抱起季禾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季禾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