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声不吭的离开,为此,就连她的亲外祖和舅舅们都对季禾有不满。这六年来,更是没跟季禾联系过。
可只有苏瑜音知道,季禾离开的时候是真的一无所有。
她的信托没有拿到一分钱,将剩下的股份全部转给了苏瑜音。
可是那个时候苏瑜音只有被季禾背叛的愤怒,不记得季禾给她留下的那封信。
当年季禾劝苏瑜音和季明松离婚。
可是不管是什么时候,她都不愿意放弃那个男人。
对于苏瑜音的漠视,季禾也习惯了。她松手擦干眼泪,想离开了。
某种恐慌袭来,苏瑜音不愿意让季禾走,她拦住她,“你既然愿意跟我回来,那就留下来,好吗?”
“留下来?”季禾的声音不无讽刺,“你真的希望我留下来吗?是因为思念,还是因为你想有个人承担你的痛苦?”
话真的说出口时,季禾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痛快:“你可以不爱我的,但是不要这样对我,好吗?”
门外敲门声适时响起,季禾深呼吸平缓情绪。
她开门离开,却在门外不远处见到最不想见到的人。
季明松大概是准备下楼,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瓶酒,明明也是刚回来,明明他也是当事人,却显得那么轻松惬意。
季禾的神情变得冷漠,走到他面前。
“她身上的,”季禾停顿,没法说出‘自残’二字,她努力在季明松面前保持平静,“她身上的伤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