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保镖上前就要朝陆时延动手,林琳见状不好,提着一颗心想过去帮忙。
在无人注意到时,那扇原本紧闭的病房门透开了一丝缝隙,一道纤薄的身影打破了这场闹剧。
输液杆朝着保镖的方向砸过去,几声惊呼一同响起:
——“季禾!?”
输液杆的砸落让季禾手上的留置针牵连拔出来,鲜血滴在苍白地板上,滴答的声音让场面寂静无声。
她垂眸看着地板上的血晕:
——滴答,滴答……
季禾兀地笑起来,她推开来人想搀扶她的手,目光扫向陆时延伤痕累累的脸,歪头对苏瑜音笑道:
“好久不见啊,妈妈。您是来看我的吗?”
苏瑜音有些不敢看季禾的眼睛。
季禾早就料到了,心底诡异的平静,她掀眸看旁边的陆时延,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听不出别的情绪:
“你先离开吧。”
陆时延抬头直愣愣看着她,一直到被旁边的人带走……
“你脸上现在带着伤,这段时间就别出现在公众面前了,我会把你近期的工作推掉。”后视镜中的人仍没有反应,想起刚才的那出闹剧,林琳觉得以后这样的麻烦恐怕不会少:“真不去医院检查检查?”
陆时延刚才受的伤可一点儿也不少。
黑色车玻璃映着窗外的高大建筑,这所私人医院保密性高、条件好,接待的客户也大多是客户。
季家的人禁止他探病,陆时延于是被阻拦在外。
他想起苏瑜音刚才说的话:“作为一个玩具,让她受伤了你就该马上滚开,你凭什么敢待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