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话重叠在一起。
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回避被陆时延敏锐捕捉到,虽好奇那三人的出现怎么就会惹恼季禾,但陆时延更不想提起一件会让人不开心的事。
“想出来接人来着——”他迅速想好了理由,甚至恰当地流露出几分脆弱,“医生说我的伤要按时上药,可我够不着,就只能让我的助理过来。”
心中本就愧疚,听了陆时延这话,季禾的脸上果然带上了担忧和关切。
他又加了一把火,叹气:“可是他现在好像也来不了了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话说出口,季禾心头略过了一丝迟疑。
可在和陆时延佯装拒绝,两人的推拒中,沉闷的关门声响起。
季禾下意识跟在陆时延的身后,等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在他的卧室里,微妙的不自在开始攀升。
落地窗的光影反射中,那张脸蛋上的所有情绪都被尽收眼底,薄唇不自觉地上扬。
在慢而又慢的动作中,他这才终于转身,扬了扬手里的药:“找到了。”
出来到客厅,季禾悄然松了口气,提起的呼吸还没来得及放下,又被眼前的男人再次猝然惊到——
浴袍被利索脱下,后背上的大片青紫触目惊心。
快步走上前,季禾将人推到沙发上坐着,手虚虚覆过去,但不敢碰:
“很疼吧?”
陆时延想转身看她,却被制止。他在她的声音中似乎听出了令人满意的情绪,想告诉她‘不疼’,但,“嗯,很疼的。”